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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砰！

    第三声枪响。

    镜头切向斜后方那栋建筑的低层窗台。又一个红点闪了一下。

    这颗子弹没有打在约翰身上，因为他已经倒下了。子弹命中了前排已经中枪的州长，在他大腿和手上又添了一个弹孔。

    “这第三个杀手，是利登安排的人。”

    直播间沉默了两秒。

    然后弹幕爆了。

    “副统领也派了枪手？”

    “胡坲不是已经安排007了吗？为什么自己还要再加一个？”

    “我懂了。这一枪打不打中无所谓。他要的是自己手上也沾血。”

    “对。所有人都开了枪，都是共犯。以后谁也别想撇干净。”

    “这帮人的脑子……”

    画面继续。

    面对这突如其来的死亡打击。

    原本还在欢呼雀跃的迪利广场，瞬间变成了人间炼狱。

    广场上的人群从狂热瞬间坠入混乱。

    尖叫声、哭喊声、脚步声搅成了一团。

    有人摔倒了被后面的人踩过去，有人抱着孩子蹲在路边发抖，有人趴在地上双手抱头。

    而在那辆深蓝色的林肯轿车上。

    那位一直保持着端庄与优雅的第一夫人。

    在亲眼目睹了丈夫的头颅在自己面前爆开，被喷了满头满脸的鲜血后。

    她做出了一个被后世无数人讨论过的举动……

    她爬向了车尾的后备箱。

    六十年来，官方对这个动作的解释五花八门。有人说她是想逃跑，有人说她是惊吓过度神志不清。

    但慢镜头里看得一清二楚。

    她的手伸向后备箱盖板上的那块东西。

    那是刚才被爆开的、约翰的头骨碎片。

    她要把它捡回来。

    她的手套是白色丝质的，此刻浸透了血，整只手都是红的。

    她够到了那块碎骨，攥在掌心里，然后回了后座。

    这一幕，是何等的凄凉，何等的绝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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