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其余死士非死即伤。 跪地投降者被迅速捆缚。 胡惟庸被几名禁军悍卒扑倒,死死压在地上,夺了佩剑,反剪双臂,用浸油的牛筋绳捆了个结结实实。 “放开本相!你们这些逆贼!” “本相要见陛下!本相是奉旨勤王!” 胡惟庸挣扎着,嘶哑地咆哮,脸上沾满尘土和血污,早已没了往日首辅的威仪,只剩下穷途末路的疯狂与不甘。 一名身着千户服色的禁军军官走到他面前,低头看着他,脸上带着毫不掩饰的鄙夷与冷酷,冷声道:“奉旨勤王?” “胡惟庸,你勾结党羽,私调兵马,冲击宫禁,谋逆作乱,铁证如山!” “还敢妄称勤王?” “你胡说!是叶凡!是太子谋反!他们挟持了陛下!本相是去护驾的!” 胡惟庸目眦欲裂! 那千户嗤笑一声,懒得再与他争辩,挥了挥手:“带走!押送刑部大牢,严加看管!等候圣裁!” 几名如狼似虎的军士上前,像拖死狗一样将胡惟庸从地上拽起来。 “放开!本相要见陛下!” “陛下啊!您睁开眼看看!奸佞当道,忠良蒙冤啊!” 胡惟庸依旧不甘地扭动、嘶喊,声音凄厉绝望。 “忠良?” 那千户忍不住啐了一口,“呸!你也配!” “睁开你的狗眼看清楚,如今坐在奉天殿龙椅上的,是咱们的新皇陛下!” “太子殿下已经登基了!” “你,还有你那些同党,才是祸乱朝纲,图谋不轨的叛逆!” “什么?!登基了?!” 胡惟庸浑身剧震,挣扎的动作猛地停住,仿佛被抽走了所有骨头,脸色瞬间灰败如死人。 他瞪大了眼睛,死死盯着那千户,嘴唇哆嗦着,却再也发不出像样的声音。 太子……登基了? 这么快? 这么……顺理成章? 那老皇帝呢? 难道……难道这一切,从一开始就是…… 一个比失败更可怕的猜想,如同毒蛇般噬咬着他的心脏。 “不……不可能……陛下……陛下他……” 胡惟庸喃喃自语,失魂落魄。 “带走!” 千户不再废话。 胡惟庸没有再反抗,也没有再咒骂,如同失去了灵魂的木偶,被军士粗暴地拖拽着,踉踉跄跄地离开了这片宫门广场。 …… 驸马府邸,怡和堂。 寅时已过,黎明前最黑暗,最寒冷的时刻。 堂内灯火通明,炭火盆早已添过数次,却依旧驱不散那弥漫在空气中越来越浓重的寒意与不安。 被请至此处的文武百官,勋贵宗室,以及几位藩王,已在焦虑、猜测与困倦中煎熬了大半夜。 起初,他们以为只是驸马府突发变故,太子殿下带兵“清查奸细”。 但随着时间推移,府外隐约传来的兵马调动声,远处皇宫方向曾短暂响起的厮杀与呐喊,以及周昂等东宫卫率那毫不掩饰的强硬控制。 都让这些久经官场的老狐狸们嗅到了非同寻常的气息! 不安在发酵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