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宁姮站稳后,用手梆梆锤了两下虎头,“再闹,晚饭也没了。” 小狸只能委屈巴巴地趴回去,用屁股对着她,十分地不快乐。 赫连𬸚身为天子,什么没见过,但此刻也难免惊讶——这女子,竟然能驯服这头猛……胖虎? 打发走小狸,宁姮引着他进了屋。 这后面便是他们住的地方。除客厅和厨房外,另有五间屋子,四间住人,一间是用来熬药的。 昨天赫连𬸚睡的便是殷简的房间。 宁姮坐下后,开门见山,“是要治你体内的焚情?” “是……”赫连𬸚微微一怔,“你怎么知道?” 宁姮:“连这点都看不出来,我们家还开什么医馆。” 赫连𬸚道,“我还以为那传说中的神医,是你娘。” “我娘的医术的确不差。但治疑难病症,多半是寻我。”宁姮让赫连𬸚将手放上来,搭脉看诊后,她摇了摇头,“你这病,啧……不好治。” 赫连𬸚知道。 如果好治,太医院那些人也就不必成日里下跪,三呼“陛下恕罪了”。 “是缺药材还是银钱,尽管说。” 遇到这样的傻大个,不坑都对不起自己的良心。 宁姮伸出两根手指,想了想,又改成一根,“一百两黄金。” 这点钱对皇帝来说不过是洒洒水吗,能治好这顽疾,封她当太医院院判都好说。 “只要能治好,我给你五百两黄金。” “成交。”宁姮又道,“昨天之前,你应该还是个童子吧?” 哪壶不开提哪壶,赫连𬸚脸又黑了一半,“……是。” “家里可有妻妾通房?” “没有。” 宁姮比较满意,“那再陪我睡一晚上。” 赫连𬸚嘴里刚喝进去的茶直接呛着喷了出来,“你说什么?!” “字面意思。”宁姮面不改色,“你体内的焚情蛊药性凶猛,且只认第一次的女子。昨日它因你我结合已经暂时平息,但若想根治,必须引得它再次躁动,才能顺势引出。” 原来如此,可…… 又睡? 对面的女子只是随意坐着,便有一番慵懒勾人的风韵,露出来的半截手臂更是白得晃眼。 如她所说,自己的确不吃亏,甚至是走了狗屎运。 可他们素昧平生,不知对方底细,更没有感情基础,因为意外睡一次就得了,第二次…… 赫连𬸚还需要一定的适应时间。 “什么时候……今晚?” “再等几天,你现在的身子还不行。” 感觉男人的尊严受到了挑衅,赫连𬸚皱眉,“你说不行就不行?今晚试试就知道行不行——” “不试。”宁姮轻飘飘地否决,“到时候,我通知你。” “……”赫连𬸚莫名有种感觉——她是皇帝,而他倒成了被翻牌子的妃嫔。皇帝兴致来了,就召他侍寝。 真是岂有此理! 可莫名的,赫连𬸚居然一点都不生气。以往,若有人敢这样对他说话,妄图攀附天恩,恐怕早就被拖出去了。 这女子,真的很不一样。 见到宁姮已经越过他走到门口,他心念一动,莫名开口,“对了,我叫……苏临渊。” 苏是太后的姓氏,临渊是他的字,也不算是假名。 宁姮没有回头,“知道了,过来吃饭。” 赫连𬸚有些意外,吃饭都有他的一份,“来了。” 寻常人当然没这待遇,这是看在那五百两金子的份上,若他到时候给不了酬劳…… 那就正好去填小狸的肚子。 …… 于是,赫连𬸚便暂时在百草堂住下了。 还是睡在殷简的房间。 因为暗卫还没来,赫连𬸚也不好白吃干饭,便也会主动帮一点小忙。 宁骄就喜欢这种眼里有活的,不由得感慨,看来姮儿眼光比她好,捡的野男人不是那种蠢渣男。 时间长了,街坊邻里难免好奇。 医馆怎么多出个俊美的年轻人,看着倒不像伙计,难道是……新姑爷? 宁姮也不解释,因为大家根本不会信。 反倒是赫连𬸚,每次听到“姑爷”二字,表情都十分微妙,心里也莫名有些……说不上的滋味。 什么姑爷,只不过是来瞧病的罢了。 这天,宁姮路过他身边,轻飘飘丢下一句。 “你准备一下,今晚到我房间去。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