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“你摸摸。” “烫不烫?” 苏婉的手指瑟缩了一下,想要抽回,却被他按得更紧。 “烫……”她小声说道。 “这就觉得烫了?” 秦烈低笑一声,那笑声里带着一股子要把人吞吃入腹的邪气。 他突然低下头,一口咬住了她那莹白如玉的耳垂。 舌尖滚烫,带着湿意,在那敏感的软肉上狠狠碾磨。 “唔!” 苏婉身子一颤,一股酥麻的电流顺着脊椎直冲头顶。 “娇娇。” 秦烈含着她的耳垂,声音含糊不清,却烫得惊人: “那老东西的火是假的。” “大哥这火……才是真的。” “而且……” 他的手顺着她的腰线,一路向下滑去,最终停留在她裙摆的边缘,指尖若有若无地勾勒着那大腿内侧的轮廓: “这火……” “只有在娇娇身上……” “才能烧得起来。” “也只有娇娇这身子……” “能受得住这火。” “大哥……”苏婉被他撩拨得浑身发软,眼神迷离地看着他,“别……外面还有人巡逻……” “巡逻怎么了?” 秦烈根本不在乎。 他猛地一用力,撕开了她领口的盘扣。 “刺啦——” 清脆的裂帛声,在这静谧的车厢里,仿佛是某种开战的信号。 雪白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,因为羞耻而泛起一层淡淡的粉红。 秦烈的眼神瞬间暗了下去。 他看着那一抹诱人的白,喉结剧烈滚动。 “娇娇。” 他俯下身,在那片雪白上落下细密而滚烫的吻,每一个吻都像是一个烙印: “既然那老东西想烧了咱们的仓库……” “那今晚……” “大哥就在这车里……” “把你这身子……” “给点着了。” “看看是那火油烫……” “还是咱们娇娇动情的时候……更烫。” …… 这一夜。 停在秦氏物流园里的那辆“追云号”房车,虽然没有再次启动,但车身却在没有风的情况下,微微摇晃了整整一夜。 车窗上凝结的水雾,聚成水珠,缓缓滑落。 就像是那车厢里的人儿,流下的既痛苦又欢愉的眼泪。 而远在三十里外的黑石寨矿坑里。 刚刚被扔进井下的马三爷,手里被塞了一把沉重的十字镐。 “挖!” 工头一鞭子抽在他身上: “秦爷吩咐了。” “你既然喜欢火,那就离这炉子近点。” “这辈子……” “你都别想再见到太阳了。” 马三爷绝望地挥动着镐头,看着那永无止境的黑暗,和眼前那熊熊燃烧的炼铁炉。 他终于明白。 他惹了不该惹的人。 那秦家…… 不仅有能通天的路。 还有能把人烧成灰烬的火。 而那个叫苏婉的女人…… 就是这把火的…… 导火索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