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三人走到洞外的后勤处,后勤干事将木箱连同手榴弹箱推了出来。 “就这些了。”后勤干事搓着冻僵的手道。 狂哥二话不说,一个人扛起两箱手榴弹,又拎起一箱子弹。 这重量换作普通人连腰都直不起来,但狂哥扛稳了。 鹰眼和老班长分担了剩下的弹药。 三人顺着交通沟,原路返回一营的阵地。 风越来越大,湘江水面的寒气顺着山坡往上涌。 回到阵地时,狂哥放下弹药箱,喘了一口气。 他揉了揉手腕,抬起头,看向先锋岭的高处。 炮崽正站在高地顶端的迎风面,迎着山风,手里拿着一面红旗。 红旗的边缘已经被战火烧焦,布满了弹孔。 但红布正中间的那颗五角星,依旧鲜艳。 炮崽将其绑在一根木桩上,木桩的前端被削尖。 他双手举起一块石头。 “砰!” 石头砸在木桩的顶端。 木桩往下陷了一截,扎进冻土里。 “砰!” 炮崽咬着牙连砸了几下,虎口被震得裂开渗出鲜血,将木桩钉在了高地顶端。 山风骤起,那面红旗展开,在夜空中迎风招展,布料被风吹得作响。 红旗翻滚的幅度极大,布料撕扯着风不认命。 狂哥看着那面红旗,心底因为团长重病而积压的憋屈一扫而空。 他大步走上高地,站在炮崽身边,看着前方官道尽头。 “旗插得挺直啊!” 狂哥咧开嘴,伸手揉了揉炮崽的脑袋。 炮崽拍了拍手上的泥土,嘿嘿一笑。 “哥,咱们在这插了旗,敌人大老远就能看见,他们肯定会朝这打。” “怕了?”狂哥问。 “不怕。”炮崽挺起胸膛,拍了拍手里的步枪。 “我是咱们班的尖刀,我就在这看着他们来!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