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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不是推翻重来——那太费时间，也费材料。而是在原有框架上，进行优化、改进。

    首先，保留五个基础节点，但位置要微调。东南西北四个节点，要向中心靠拢半尺，形成更紧密的“四象”格局。中央节点不动，作为阵眼。

    然后，增加三个辅助节点。一个在洞口内侧，用来布“锁灵纹”；一个在洞顶正中央，用来布“过滤纹”；还有一个在石床下方，作为小型“聚灵核心”，直接提升修炼位置的灵气浓度。

    这样，节点就从五个增加到九个，形成一个小型的“九宫聚灵阵”。

    接下来，是阵纹。

    原来的纹路全部擦掉，重新刻画。新的纹路要均匀、流畅，形成三个能量循环回路：地脉-四象节点-阵眼-地脉，这是主循环；阵眼-洞口锁灵纹-洞顶过滤纹-阵眼，这是净化循环；阵眼-石床聚灵核心-阵眼，这是强化循环。

    三个循环相互独立又彼此关联，确保灵气在阵中高效流转，减少浪费。

    最后，是材料匹配。

    原来的下品灵晶全部换掉。四象节点和阵眼用中品灵晶，锁灵、过滤、聚灵核心这三个辅助节点用下品灵晶就够了。导灵铜线用来连接节点，确保能量流转顺畅。

    方案在脑海里逐渐清晰。

    但还有一个问题：负荷。

    洪荒的灵气浓度太高，质量也太重。下界的阵法，是按照下界灵气的“重量”和“活性”来设计的。如果直接照搬，阵法很可能会因为负荷过重而崩溃，甚至……爆炸。

    必须重新计算每一个节点的承压能力，每一条阵纹的通过量，每一处连接点的稳定性。

    这是一个极其繁琐的过程。

    李凡睁开眼睛，从怀里摸出几块下品灵晶，在地上摆出阵法的简化模型。然后用手指蘸着灰尘，在地上写写画画，计算着各种参数。

    时间在寂静中缓缓流逝。

    洞口的光从明亮变得昏黄，又从昏黄彻底消失，换成清冷的月光。洞窟里一片黑暗，只有地上那些用灰尘画出的线条和符号，在月光下泛着微弱的灰白。

    李凡完全沉浸在了计算中。

    九百年的阵道修为，在这一刻发挥得淋漓尽致。每一个公式，每一个变量，每一个可能的误差，都在脑海里飞速闪过，然后被捕捉、分析、验证。

    不知过了多久，他停下了手指。

    地上的灰尘阵法已经复杂得像一张蜘蛛网，布满了各种符号和数字。但他的眼睛很亮，像夜里的星。

    方案，确定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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