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沈青梧刚把自己砸进柔软的鹅绒被里,还没来得及调整一个最省力的平躺姿势,实木房门就被人毫无礼貌地一把推开。 “薄医生,您快请进。您看看她这个状态,刚才居然把三个亿的钻石当垃圾往床底踢!这绝对是严重的狂躁症并发被害妄想!” 陆景山迫不及待的声音像指甲刮过黑板一样刺耳。 沈青梧眉头微皱,不耐烦地半掀开眼皮。 越过陆景山那张油光水滑的脸,她的视线落在了跟进来的男人身上。 男人穿着剪裁极佳的深灰色衬衫,没打领带,最上面两颗扣子随意解开,露出冷厉的锁骨线条。 鼻梁上架着一副银边金丝眼镜,镜片后的眸子呈现出一种极其罕见的深灰色,像淬了冰的刀刃,透着股看透一切人性和阴暗面的绝对理智。 结合刚才系统红光闪烁时截获的情报,沈青梧的脑海中自动将这张脸与“薄砚辞”三个字画上了等号。 那个打着给叛逆继子看病的幌子,实则来做人类行为学观察的蛇系心理医生。 此刻,薄砚辞的目光正静静地落在沈青梧身上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