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迟的的关心比草贱,任他再如何周全,桑榆内心没有丝毫波动。 送走了大夫,琳琅一层层揭开绷带,看清那道深可见骨的伤口时倒吸一口凉气,眼泪扑簌簌往下掉。 “少夫人,您受苦了,这么重的伤,该多疼啊!您竟一声都没吭。” 桑榆笑着拿帕子为她擦去眼泪,嗔怪道:“傻丫头,我都没哭,你哭什么。我没事,一点都不疼。” 琳琅抽噎着为桑榆换药。 琥珀端来熬好的药,热气氤氲,苦涩扑鼻。 桑榆屏住呼吸,接过碗,仰头一饮而尽。 那药汁苦得舌根发麻,她接过清水漱了漱口,又吃琥珀拿来的蜜饯才压下那股味道。 桑榆把碗递还给琥珀,靠回床头,闭上眼。 药劲上来了,眼皮越来越沉,浑身像被抽去了骨头,软得提不起一丝力气。 “都下去吧。我要歇一会儿。” 几个丫鬟面面相觑。 琳琅犹豫道:“少夫人,奴婢守着您吧,万一您又烧起来……” “不用。”桑榆睁开眼看她,“你也累了半日,下去歇着。有事我会唤人。” 琳琅还想说什么,被琥珀轻轻扯了扯袖子。 琥珀福身道:“那少夫人好生歇着,奴婢们就在外间,有事您唤一声就是。” 桑榆点点头。 几个丫鬟轻手轻脚退出去,门扉轻轻阖上。 屋里安静下来。 烛火摇曳,将帐幔的影子投在墙上,晃晃悠悠的。 桑榆躺在那里,盯着帐顶发了会儿呆。 她想起方才琳琅看见她伤口时哭成泪人的模样,心里软了一瞬。 这傻丫头,倒是真心疼她。 燕王府。 内殿门窗紧闭,帘幕低垂,满室都是苦涩的药气。 沈寂躺在床上,面无血色。身上多处伤口换了新药,缠着雪白的细布。 他已经昏迷了整整一夜又半日。 府医半跪在床前,一手搭在沈寂腕上,一手摸着自己的山羊胡须。 李昭站在一旁,手按刀柄,脸色沉得像要滴出水来。 “怎么样?”他问。 大夫收回手,语气沉重:“李将军,王爷这毒……颇为棘手啊!” “什么毒?” 大夫抬起头,“此毒出自西域,名唤‘三日红’。中毒者三日内浑身血脉如焚,持续高热,七日内若不能解毒,哪怕日后能醒来,也会变成痴傻……” 李昭瞳孔微缩,“王爷这毒……已经过了一日了。您是享誉天下的鬼手神医,一定有办法的,对不对?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