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六十四章 赌难戒-《被闺蜜骗到缅北赚快钱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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而我们?
我们就是这流水线上,帮着递刀子的人。
接下来的几天,表面的一切都按部就班,甚至称得上“平静”。
林晓依旧每天去五楼,但回来的时间越来越晚,脸上的那种惊惧绝望渐渐被一种更深的疲惫和麻木取代。
我问起她,她的话变得简短。
“嗯,还是化妆。”
或者,“在教她们自己化妆。”
我稍稍松了口气。
教学,这意味着她的角色在向“技术指导”转变,不再是亲手去涂抹那些女孩的脸庞,目睹她们空洞的眼神和身上的伤痕。
这似乎是个“好”迹象。
园区或许真的更看重她的手艺,想让她培养出更多能“上岗”的人,省下她这个“师傅”去做别的事。
“教人也好,”
我试图安慰她,也安慰自己。
“等她们都学会了,说不定你就能调出来了。这边最近也挺缺能稳得住的人,你以前做得那么好,过来肯定没问题。”
林晓只是淡淡地“嗯”一声,不再多说。
她有时会对着水龙头反复搓洗手,仿佛想洗掉什么看不见的东西;有时会看着自己那双有些僵硬的手发呆。
她身上开始带着一股淡淡的、混合了各种廉价化妆品和消毒水的复杂气味,那是五楼那个“直播间预备区”特有的味道。
那天晚上,她回来得比平时更晚。
宿舍里只有我们两个人,其他人都还在加班。
她一进门,就瘫坐在床边,连鞋都没脱。
“程程。”
她突然开口,声音沙哑。
“嗯?”
我放下手里的毛巾,走过去。
“我今天……看到一个女孩。”
她的手指紧紧攥着衣角,指节发白。
“她……她被带走了。”
“带走?去哪?”
我心里一紧。
林晓摇摇头,眼神空洞:“不知道。只知道她昨天还在直播,今天就……不见了。”
她的声音开始发抖:“他们说她‘表现不好’,要去‘重新培训’。”
重新培训。
这四个字像一块石头,重重砸在我心上。
我们都知道,这三个字意味着什么。
在这个地方,任何“重新培训”,都不会是好事。
“她才十七岁。”
林晓的声音突然哽咽了:“比我们还小……她昨天还跟我说,她想家,想妈妈做的饭……今天就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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