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趁乱翻墙跑出去,机会不就来了? 谁承想,秦鑫那边一点动静没有,跟死水里扔了颗小石子儿似的,屁响都没一个。 我等不了了,想着干脆自己干,没电闸就没电闸,点着油桶一样能乱。 结果呢? 哈!真他妈绝了。 那几个看着敦实实的铁皮桶,居然全是空的! 合着我从阿华那儿心惊胆战顺出来的打火机,屁用没有? 像个傻子似的琢磨半天,计划得挺美,结果连烧的东西都没有。 空桶摆那儿干嘛?当摆设吗?真他妈坑人。 我们之间又陷入沉默。但这沉默和宿舍里惯常的死寂不同,它带着破灭感。 就好像我们刚看到的一条狭窄路径,激动的往前走,结果发现了一堵墙。 林晓重新拿起外套,慢慢折叠,动作有些迟缓。 她没再看我,但低声说了句:“空桶……放在那儿,是有点怪。” 她这话像是无意识的喃喃,又像是一点残存的疑虑。 我没接话。 怪吗? 也许是废弃了没来得及处理,也许是别的用途……谁知道呢。 在这个地方,不合理的事情太多了,多一件少一件,似乎也没什么区别。 只是,那点刚刚燃起的、危险的火苗,失去了它想象中最好的燃料。 打火机还藏在袖子里,贴着手臂的皮肤,依旧能感觉到它硬质的轮廓。但它还能点燃什么呢? 我躺下来,盯着上铺床板陈旧的纹路。 懊恼和失落依然盘踞在心头。 袖子里偷来的火,还在。 但那股子憋着劲、蠢蠢欲动的兴奋,“嗤”一下全漏光了。 心里头空落落的,接着就是一股无名火往上拱。折腾半天,冒险偷了东西,结果目标是个空壳子? 这感觉就像铆足了劲儿挥出一拳,却砸在了棉花堆里,别提多憋屈了。 想骂人,又不知道该骂谁,只能狠狠磨了磨后槽牙。 我低下头,手指无意识地隔着袖子,捏了捏打火机轮廓。偷它的时候心跳如鼓,现在只觉得它硌得慌,还有点讽刺。 “没用了吗?” 林晓的声音轻轻传来,不像疑问,倒像在陈述。 我没吭声,算是默认。 除了点烟(如果我能有烟的话),或者烧点废纸,在这鬼地方,它还能干嘛?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