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逃跑的代价已经血淋淋地展示出来,而监管的铁网只会收得更紧。 我们这群人默默听着,没有人说话。 刚才或许还有人因为那两人的大胆尝试而心生一丝波澜,此刻也尽数化为了唇亡齿寒的恐惧和更加沉重的压抑。 大门撞不开,围墙爬不上,连钻垃圾车这种近乎自残的方式也失败了,还招致了更严厉的看管。 出路在哪里? 难道真的只剩下背着永远还不清的债,在这里熬到油尽灯枯,或者在某次“业绩”不达标时,被当成另一个“垃圾”处理掉? 坤哥的骂声渐渐远去,似乎是去亲自“处理”那个逃跑者了。 那两个人用近乎搏命的方式尝试打开的缝隙,确实有人逃跑成功了,还不知道这个人是谁,我很羡慕他,很有勇气,运气也很好。 我打心眼里期盼着他能逃跑成功,如果回国以后能揭穿这里的罪行就更好了。 而我们,还得继续活下去,在这道门里。 背着债,带着伤,守着无数个“如果”和“算了”,等待着一个或许永远不会到来的明天。 不出所料,我们这些刚刚背上一身“债”的人,很快又被驱赶到操场上集合。 所有人的目光,都不由自主地被操场中央那片空地上、一个扭曲的人形吸引过去。 是那个从垃圾车上跳下来摔坏腿的逃跑者。 他直接躺在冰冷粗糙的水泥地上,身下洇开一滩暗红发黑的血迹,范围不小,还在缓慢地蔓延。 最触目惊心的是他的双腿,以一种完全违反人体结构的、怪异的角度弯曲着。 尤其是左边的小腿,中间部分似乎完全塌陷下去,白色的骨茬刺破裤管和皮肉,隐约可见,沾着血和尘土。 他的脸因剧痛而扭曲变形,额头上全是冷汗和污迹,眼睛半睁着,眼神涣散,嘴里发出呻吟,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痛苦的颤音。 这是一场摆在明面上的、新的“杀鸡儆猴”。 对象是我们这群刚刚经历了暴动失败、被迫背债、心思可能还在浮动的人。 坤哥背着手,站在离那男人几步远的地方,脸色阴沉得像暴风雨前的天空。 他扫视着我们这群噤若寒蝉的“猴子”,嘴角扯出一个残忍的弧度。 “都看清楚了!” 他的声音不高,却像钝刀一样刮过每个人的耳膜。 “昨天,有人想翻天。今天,有人想钻洞。” 他踢了踢脚边一块小石子,石子滚到那男人的断腿边。 “以为耍点小聪明,就能糊弄过去?嗯?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