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进来的还是昨晚那个年轻些的打手。 他脸上没什么特别的表情,既没有施暴后的得意,也没有丝毫的怜悯或尴尬,就像来完成一项普通的交接工作。 “行了,都起来吧。” 他声音平淡,用脚踢了踢门框。 “可以出去了,回你们工位去。今天开始,照常上班。” 我们没人动,或者说,身体和精神的双重打击让我们反应迟钝。 打手有些不耐烦,提高音量:“没听见啊?赶紧的!还想在这儿赖着?园区可没那么多闲饭养闲人!” 这句话像鞭子一样抽在身上。 我们这才慢慢地、极其艰难地支撑着站起来。 就在我们挪到门口时,打手从怀里掏出一叠卡片,像是早就准备好的。 他挨个递到我们每个人手里。 卡片是塑料的,很薄,上面印着模糊的图案和“特供餐券”几个字,还有一个手写的编号和为期“30天”的印章。 “拿好了。” 打手例行公事地交代。 “凭这个卡,每天中午可以去高级食堂打一份特供餐。记住,卡只能自己用,不许给别人,查到了立刻作废,以后也别想再有了。丢了也不补。” 他说话的语气,就像在分发某种工厂里的福利券。 这是用昨晚那地狱般的十几分钟换来的东西。 所以,这就是代价?这就是“补偿”? 用我们的身体,我们的尊严,换来三十天稍微好一点的饭菜? 他们到底要做什么?为什么要这么做? 如果仅仅是为了发泄兽欲,完事了把我们像破布一样丢回原地自生自灭不就行了? 何必多此一举,还给这张卡?是为了“封口”? 用一点蝇头小利堵住我们的嘴,让我们觉得“有所得”,从而减少反抗或揭露的可能? 我总觉得事情没这么简单。 红姐那样的人,每一步都有她的算计。 这三十天的“好饭”,恐怕不仅仅是“补偿”或“封口费”那么简单。 但此刻,我混乱疼痛的脑子根本理不清头绪。 其他女孩也都死死攥着那张卡,低着头,没人说话。 房间里弥漫着一种死寂。 每个人都很疲惫疲惫,连哭泣都没有了,只剩下麻木。 “走吧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