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不用再怀疑,不用再祈祷。 那把铡刀,终究还是落到了我头上。 回到宿舍,我没说话,但我的脸色说明了一切。 小敏看着我,嘴唇动了动,最终只是把头埋得更低。 李雨的眼圈瞬间红了,她自己的期限就在明天。 一时间,房间里只剩下压抑的呼吸声。 三个可能已经“中招”的人,被无形的绳索捆在一起,拖向同一个未知的深渊。 打破这片死寂的是王姐。 她刚从厕所回来,脸上带着一种如释重负的、几乎可以称为轻松的神情。 她走到自己床边,动作都比平时轻快了些。 然而,当她抬起头,看到我们三张灰败绝望的脸时,那点轻松瞬间冻结,变成了尴尬和不知所措。 “我……我那个来了。” 她小声说,像是在陈述,又像是在解释。 我们都没接话。 李雨吸了吸鼻子,把头扭向一边。 另外一个微胖女人刘芳,回来之后就躺着睡觉,不参与我们的讨论。 王姐张了张嘴,想说什么,最终只是叹了口气,默默坐下。 她脸上没了刚才那点喜色,反而添了几分沉重和负罪感。 在这个人人自危的环境里,连“安全”都成了一种奢侈,甚至带来某种微妙的孤立。 人的悲喜,在这一刻彻底割裂。 王姐的应该很开心,但是屋内的气氛被我们的绝望所笼罩。 现在,我们所有人的认知都无比清晰且一致:在这里,怀孕,绝对不是什么“好事”。 小敏开始时不时干呕,尤其是在闻到食堂油腻气味的时候。 她极力忍着,脸憋得通红。 我和李雨心照不宣地帮她遮挡打手的视线,递水,拍背。 我们成了拴在一条绳上的蚂蚱,恐惧将我们紧紧捆绑在一起,也让我们对彼此的状态异常敏感。 王姐不再轻易表露情绪,只是干活更卖力,眼神里多了几分审视和警惕。 她依旧每天去领那份“特供营养餐”,不吃白不吃。 饭菜依旧“丰盛”,鱼、肉、蛋、奶,变着花样。 这些菜只有王姐吃的下去,她知道自己没事了,食欲比之前还好,吃的比之前还多。 在好吃的肉,我吃到嘴里也不觉得香了。 喂养着体内那个可能存在的、我们极度抗拒的“东西”? 日子还在熬。 特殊营养餐的最后一天,午饭的餐盘刚收走没多久。 两个面生的打手站在门口,语气硬邦邦:“你们五个,坤哥叫。赶紧的。” 我们互相看了一眼,从彼此眼中看到了同样的恐惧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