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我亲手用电棍毁了她清醒的神智,那一刻我有报复的快意。 但现在看着她这副样子,被那些猪狗不如的东西这样糟践.…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强烈的、物伤其类的悲愤,和一种深不见底的恶心。 这些垃圾,连一个傻子都不放过! 我重重地叹了口气,那口气里堵满了无力感和血腥味。我走到门边,把宿舍门关上。 我走回自己床边坐下,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到自己的小腹上。 手轻轻按上去。 之前只是觉得胀,有点硬。现在,隔着薄薄的衣衫,似乎能感觉到那里确实有了点不寻常的弧度,比前几天更明显了些。 那不是吃胖了的感觉,是一种……..有东西在里面扎根、生长的、令人毛骨悚然的实在感。 这个认知让我一阵反胃,不是孕吐的那种恶心。 晚上,照例是去公共厕所洗漱的时间。 水永远很小,池子边污渍斑斑。 我接了点冷水,胡乱抹了把脸,想洗掉这一天的疲惫和心烦,却只觉得越洗越冷。 厕所里人不多,这个点大部分人都抓紧时间回去瘫着了。 我正低头拧着手里一块破毛巾,眼角的余光瞥见一个人影走了进来,停在了我旁边的水池。 我侧头一看,是林晓。 她应该是刚结束组长的事务,脸上带着一丝挥之不去的倦意,但眼神依旧是那种内敛的沉静。 她没看我,打开水龙头,也慢条斯理地洗着手。 我们俩之间隔着不到一米的距离,却好像隔着一道无形的鸿沟。水声哗哗,掩盖了其他细微的声响。 沉默在弥漫。只有水流声。 我本来不想理她,白天那一幕还在我心里堵着。 但她出现在这里,又恰好停在我旁边,不像是完全偶然。 果然,过了大概半分钟,她关小了水龙头。水流变成细弱的滴答声。 她依旧没转头看我,眼睛盯着水池里打着旋儿的脏水,嘴唇几乎没动,声音压得极低,低到我必须集中全部注意力才能听清。 “程程。” 我身体几不可察地僵了一下,没吭声,但停下了手里的动作。 她似乎轻轻吸了口气,然后,那句话像冰锥一样,毫无预兆地刺了过来: “找机会……把肚子里那个东西,解决掉。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