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上楼的路上,阿雯像是失去了所有力气,全靠我搀扶着才勉强迈步。 她一直在无声地流泪,身体抖得厉害。 我一边紧张地留意着周围打手的目光,一边在她耳边用极低的声音快速安慰。 “阿雯,冷静点!你妈妈暂时没事!你看到了,她还能说话!你这样冲动,不但帮不了她,还可能把自己也搭进去,让你妈妈更担心!” 对比之前那些受惩罚的人,她妈妈现在这个样子确实算好的。 阿雯似乎听进去了一点,哭声渐渐压抑下去,但身体的颤抖和眼神里的空洞显示她远未平静。 她紧紧抓住我的胳膊,指甲掐得我生疼,仿佛我是她此刻唯一的支点。 到了工作楼,气氛比以往更加压抑。 阿华上位后,打手们的巡视更加频繁严密。 阿雯坐在她的工位上,但她像个木偶一样直挺挺地坐着,眼睛空洞地盯着漆黑的电脑屏幕,手指放在键盘上,却一动不动。 她的全部心神,显然都不在这里。 上午大概过了一个多小时,阿华在一群心腹的簇拥下,走进了他那间用玻璃隔出来的、可以俯瞰大半个工作区的办公室。 他似乎在听取汇报,不时对着电脑或文件指指点点。 就在这时,一直像雕塑般坐着的阿雯,突然动了一下。 她极其缓慢地转过头,目光准确地锁定了玻璃隔间里的阿华。 然后,在周围人诧异的目光中,她站了起来。 她的动作有些僵硬,但步伐却很稳,一步一步,穿过一排排工位,径直朝着阿华的办公室走去! 像个木偶一样,双目无神直勾勾的往前走,诡异,平静。 所有看到这一幕的人都惊呆了。 我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。 她要干什么?去求阿华?去质问?还是…… 阿雯走到办公室门口,没有敲门,直接推门走了进去。 我们只能看到里面的情形。 阿华显然也很意外,他抬起头,看着突然闯入的阿雯,眉头皱了起来,说了句什么。 阿雯站在他办公桌前,低着头,肩膀微微耸动,似乎在说话,声音很小,隔着玻璃完全听不到。 阿华听着,脸上的表情从意外,到不耐烦,再到渐渐变得……若有所思? 他甚至抬手,示意旁边想要上前驱赶阿雯的心腹退后。 两人的交谈持续了大概五六分钟。 这期间,整个工作区都弥漫着一种诡异的低气压,我虽然不敢明目张胆地看,但眼角的余光都牢牢锁定着那间玻璃房子。 最后,阿华似乎说了句什么,然后挥了挥手。 阿雯抬起头,看了阿华一眼,那眼神我无法准确描述,似乎有哀求,有绝望,也有一种认命般的空洞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