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过了大约五六分钟,他们再次出现,中间夹着一个人。 那是一个女孩的身影,穿着普通的衣服,低着头,脚步有些踉跄,被两个打手半扶半架着走向越野车。 凌晨的雾气模糊了细节,但那身形、那走路的姿势…… 我几乎可以肯定,是阿雯! 他们把她塞进了越野车的后座。 一个打手跟着坐了进去,另一个绕到驾驶座。 车门关闭,引擎声稍微加大,车子调转方向,大门再次打开,车子缓缓驶离了园区。 整个过程,迅速、安静。 我僵在窗边,手脚冰凉。 阿雯……真的被“送走”了? 是像她妈妈暗示的“回家”? 还是像她担心的,被“送到另一个地方”? 那辆沉默的黑色越野车,像一口移动的棺材,带走了阿雯。 在这地狱里,“离开”从来就不等同于“解脱”,更多时候,只是换一个更隐蔽的刑场。 后半夜,我再也无法入睡。 随着她的离开,我的眼泪也跟着流了下来,心里说不出来的滋味。 希望她真的能离开吧。 天色终于一点一点泛起了灰白。 早晨的哨声比以往更显刺耳。 我们像被抽去灵魂的躯壳,麻木地集合,列队,朝着工作楼走去。 清晨的空气依旧清冷,带着泥土和铁锈的味道。 队伍沉默地经过那片中心操场——平时用来“惩戒”示众或者进行某些“集体活动”的地方。 我的目光下意识地扫过操场,然后猛地定住! 操场中央,跪着一个人! 那人背对着我们来的方向,面向工作楼,头颅深深地垂着,几乎抵到地面。 头发凌乱肮脏地披散下来,遮住了脸。 身上穿着一件单薄的衣服,衣服沾满了泥污和污渍。 通过那件衣服,我认出,那是张秀兰被关进狗笼时穿的那件! 她没有被“安排”“离开”了吗? 怎么会跪在这里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