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腹部的绞痛一阵紧似一阵,温热的血液还在缓缓流出。 我蜷缩在冰冷的地上,听着旁边楚瑶刺耳的哭声。 孤注一掷的赌注已经压下,而庄家,依然是那些掌控着生杀予夺的恶魔。 时间在剧痛和冰冷的绝望中,被无限拉长、扭曲。 那个最初进来的打手,似乎觉得“多一事不如少一事”。 房间隔绝了外面走廊的光线和空气,也仿佛隔绝了我最后一点求救的希望。 好像过了很久,都没人进来。 他就这么走了?假装没看见? 把我一个人扔在这里,流着血,承受着越来越剧烈的腹痛? “救命,”我想喊,但声音出口却只剩下微弱的气流和破碎的呻吟。 腹部传来的绞痛不再是间歇性的,而变成了一种持续的、向下坠落的撕裂感,仿佛有什么东西正在被强行从我的身体里剥离。。 冷汗浸透了全身的衣物,带来一阵阵寒意。 我蜷缩在地上,水泥地的冰冷透过单薄的裤子渗透进来,冷。 又冷又疼。 楚瑶还在哭,但声音已经变成了断断续续的抽噎,她似乎也累了,或者被刚才打手的粗暴吓到了,蜷在墙角,不再看我。 难道……真的没人管我了? 恐惧像冰冷的藤蔓,缠紧了心脏,越收越紧。 意识在剧痛和失血的晕眩中开始模糊。 时间失去了意义,只有一阵紧似一阵的宫缩般的疼痛。 我甚至能感觉到,有更大的血块伴随着剧痛被排出体外,身下的水泥地逐渐被温热的液体濡湿,范围在扩大。 气味开始变得浓重。 不知过了多久,也许只有十几分钟,也许有一个世纪那么长。 宿舍的门锁再次发出“咔哒”的响声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