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我像抓住救命稻草,用尽力气应了一声:“我……在。” 门锁转动,一个面相相对没那么凶恶,但也绝无善意的年轻打手打开了门,皱着眉打量了我一眼,大概是被里面的气味和我的样子熏到,厌恶地偏过头。 “快点!去厕所!别磨蹭!” 我拿起地上的袋子,里边装着饭盒。 几乎是爬着出了门,扶着冰冷的墙壁,一步步挪向走廊尽头的公共厕所。 每一步都虚弱不堪,眼前阵阵发黑。 年轻打手远远跟在后面,不耐烦地催促。 解决完最基本的需求,我感觉身体被掏空了一样,连走回去的力气都快没了。 打手像赶牲口一样把我赶回那间空囚室,再次落锁。 这就是我全部的活动,一天一次,在打手心情“尚可”或换岗疏忽时,被允许像鬼一样飘去厕所,再飘回来。 算上今天,已经是被关在这暗无天日房间的第三天了。 没有人问我怎么样了,也没有人告诉我接下来会怎样。 我就这样被遗忘了,扔在这里自生自灭,像一件失去价值、等待最终处理的破烂。 夜晚再次降临。 走廊里逐渐响起其他“猪仔”结束一天劳作后返回宿舍的、沉重拖沓的脚步声,低低的交谈和叹息声。 那些声音曾经属于我的日常,现在听起来却那么遥远,仿佛来自另一个世界。 我蜷缩在墙角,听着外面的动静,心里一片死寂的茫然。 我不知道还要被关多久,不知道会不会哪天就悄无声息地死在这里。 这两天肚子时常会疼一下,也不知道什么情况。 就在我以为这个夜晚又将如同前两晚一样,在孤独、虚弱和冰冷的绝望中麻木度过时。 “咔哒。” 门口突然传来了清晰的开锁声。 紧接着,铁门被从外面缓缓推开了一道缝隙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