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湿漉漉、滑腻腻的地牢阶梯,昏暗摇曳的灯光,浓重得血腥气味。 那几个以为交了钱就能回家的“幸运儿”,被半推半架着,跌跌撞撞地往下走。 他们或许看到了角落里蜷缩的、不成人形的躯体,听到了微弱的呻吟,甚至……更可怕的景象。 阿华让人“带他们转一圈”,真的只是“看看”吗? 拿着摄像机,是为了记录他们此刻的恐惧,还是为了记录……别的什么? 我不敢再深想下去。 但那个画面已经无比清晰地烙在了脑海里:几个衣着原本还算体面、此刻却魂飞魄散的中年男人,站在地牢那肮脏血腥的出口处,在昏暗的光线下,颤抖地举起自己的双手,原本干净的手掌、指缝里,沾染着暗红、粘稠、尚未完全干涸的、属于他人的血迹。 那血迹刺目,冰冷,带着地底深处的死亡气息,也带着阿华无声的、最恶毒的警告。 阿华最后对他们说了什么? 大概是微笑着,用那种平静却令人骨髓发寒的语气。 “几位,路上小心。回去之后,该说的说,不该说的……我想你们知道。这双手,洗干净之前,最好都记住今天看到的样子。” 或许这,才是那两千块“机票钱”和“安全离开”的真正代价。 不是赎金,而是一份浸透鲜血的“封口费”。 他们手上沾了洗不净的“污秽”。 回去之后,他们敢说什么?能说什么? 他们和家人后半生的安宁,都系于对这恐怖的经历。 那几个被留下的,成了新的“猪仔”。 这几个被“放走”的,表面获得了自由,灵魂却永远被囚禁在了那座地牢的阴影和手掌的血污之中。 无论走与留,进了这缅北的魔窟,就没有人能够真正干净地离开。 我坐在工位上,盯着屏幕上闪烁的光标,手指冰冷僵硬。 旁边的瘦高个早已恢复了敲打键盘的麻木姿态,仿佛刚才那番骇人听闻的低语从未发生。 但地牢的湿冷、血迹的粘腻、还有那几个人举起血手时绝望的眼神,却在我脑海中反复上演,挥之不去。 阿华的统治,远比蛇爷时期更加精明,也更加阴毒。 他不仅榨取金钱和劳力,更擅长制造恐惧、捆绑秘密、摧毁人的意志和底线。 这样的人太恐怖了。 想到这肚子又开始疼了。 流产后的身体,远比我想象的要脆弱和麻烦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