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上午的“工作”就在这种极度的焦虑熬过去了。 午饭的哨声响起,人们像解脱又像奔赴另一个刑场一样,麻木地涌向食堂。 今天食堂里气氛诡异。 平时还有人小声说说话,今天却没人说话,连平时最琐碎的抱怨都消失了。 大家都低着头,快速扒拉着碗里猪食一样的饭菜,眼神躲闪,仿佛生怕与任何人对视就会引来不测。 我的目光不由自主地投向角落。 欣欣坐在那里,和她同宿舍的几个人围着她。 她的脸色比上午稍微好了一点点,但依然苍白如纸,眼神呆滞地盯着面前的饭菜,一口都没动。 她双手紧紧交握放在腿上,指节捏得发白,身体依旧时不时难以控制地轻颤一下。 一个看起来和她关系不错的短发女孩,犹豫再三,最终还是凑近她,用极低极低、几乎只有气音的声音问:“欣欣……上午……他们带你们去哪儿了?发生什么了?那个没回来的男生,他……” 问题还没问完,欣欣就像被烫到一样猛地一颤,瞳孔骤缩,头摇得像拨浪鼓,嘴唇哆嗦着,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。 她甚至不敢看问话的女孩,猛地低下头,把脸几乎埋进胸口,肩膀缩得更紧了,抗拒的姿态无比鲜明。 “没,没.....” 那女孩被她的反应吓了一跳,不敢再问,只能讪讪地坐回去,和其他人交换了一个更加恐惧的眼神。 欣欣的沉默和巨大的惊恐,本身就是最可怕的答案。 她不是不想说,更像是……不敢说,或者受到的冲击太大,已经无法用语言描述。 这无声的拒绝,比任何哭诉都更让人心底发寒。 第一批回来的人里,另外四个也差不多,问什么都只是摇头,眼神躲闪,讳莫如深。 食堂里弥漫着一种无声的、粘稠的恐惧。 每个人都食不知味,匆匆扒完饭,像逃离一样尽快离开了这个令人窒息的地方。 下午气氛更加沉重。那六个女孩依然没有回来。 时间的流逝每一分每一秒都像是在累积更深的恐怖。 各种可怕的猜测在沉默中疯长:她们是不是都被……处理掉了? 那个领头的男人和他的平板电脑,记载着什么? 就在这种绝望的等待几乎要将人逼疯的时候,下午大概三点左右,工作区的门,终于再次被推开了。 依旧是那三个便装男人和阿华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