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萧惊渊缓缓起身,清瘦的身影站在灯火之下,病气未减,气场却压得全场喘不过气:“要么,是太子的人神通广大,能避过本王的暗卫;要么,是太子自导自演,栽赃陷害。” 他抬眸,目光淡淡看向帝王,语气恭敬,却字字铿锵: “父皇,臣弟以性命担保,沈清辞绝无可能行巫蛊之事。 今日之事,是东宫构陷勋贵、欺瞒君上,恳请陛下,明察。” 以性命担保! 全场权贵彻底惊得说不出话! 九五之尊在前,九王爷竟为一个侯府嫡女,以性命立保! 这是何等看重,何等偏袒,何等明目张胆的维护! 圣上瞳孔微缩,看向萧惊渊,又看向脸色惨白的太子,心中最后一丝疑虑,彻底清晰。 他早已看出太子急躁狠厉,也看出萧惊渊并非真病,更看懂了—— 今日萧惊渊公开护沈清辞,不是为儿女情长,是为兵权、朝局、皇权平衡。 良久,圣上沉声道:“太子,遇事急躁,轻信谗言,擅动宫规,罚禁足东宫三月,反省思过。巫蛊之事,交由大理寺重查,不得有误。” 轻描淡写,却彻底驳回太子所有指控。 太子浑身一颤,瘫软在地,满眼绝望。 他输了。 输得一败涂地。 萧惊渊缓缓收回目光,不经意间,再次看向沈清辞。 少女端坐席上,眉眼沉静,没有惊慌,没有狂喜,只是抬眸,与他遥遥对视,轻轻颔首,眼底带着心照不宣的默契与谢意。 灯火璀璨,两人目光在半空相汇。 没有触碰,没有言语,却已是公开并肩,生死与共。 满殿权贵看在眼里,心中再无疑问: 永宁侯府,已是九王的人; 沈清辞,是九王爷放在明面上,最看重、最维护的人。 从今往后,京中无人再敢动她分毫。 家宴草草收场,帝王先行离去。 萧惊渊缓步走到沈清辞身边,声音压得极低,只有两人能听见: “宫中人多眼杂,我送你出宫。” 沈清辞轻声应道:“有劳王爷。” 月色之下,一白衣病弱王爷,一温婉侯府嫡女,并肩走在皇宫长道之上。 身影被月光拉长,一步一步,沉稳而坚定。 身后是波诡云谲的深宫,身前是风雨欲来的京华。 而他们,从此不再孤身一人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