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3章:同行讥讽,淡然应对-《穿成三十岁弃妇后,我靠绣活艳压京城》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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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话音未落,前门忽然传来叩击声。三下,不重不轻。

    沈清辞未动,手中针线不停。梅枝渐成,曲中有韧,如风中断而不折的枯枝。

    门外静了片刻,脚步声窸窣散开,似有人回头张望,又低声议论。

    “她真不怕?”

    “装的罢了。没人来捧场,招牌再大也只是一块烂木头。”

    “咱们走吧,等她关门那天,我请你们喝茶。”

    笑声远去,巷口恢复平静。

    沈清辞放下针,指尖轻轻摩挲右手食指。那里有一圈厚茧,是顶针常年磨出的痕迹。她低头看着,目光缓缓移向窗台一角——那半块青灰粗布静静躺在陶碗旁,边缘焦黑,是柴房余火燎过的印记。布上寒梅只剩残影,但盘金绣的枝干依旧清晰,如刻入骨。

    她收回手,重新执针,继续刺绣。银线在素绢上游走,无声无息。

    午后风起,吹动檐下红绸。那“清辞绣坊”四字在日光中稳稳悬挂,木纹吸光,字迹如凿。

    不知过了多久,外头又有脚步声靠近。这次人数更多,声音却压低了。

    “她真在里面?”

    “刚看见灯亮,像是在做活。”

    “你说她能撑几天?”

    “我赌不出半月。”

    “我赌十天。”

    “别说笑了,她连绣品都没拿出来卖,谁认她?”

    一人冷哼:“一个被休的女人,还想凭手艺翻身?天下哪有这样的道理?”

    话音落下,坊内依旧无声。只有风穿过门缝,带起案上一张纸片,轻轻翻了个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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