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陆辰的指腹摩挲着铁牌表面,那种细腻的质感让他联想到了现代的粉末冶金技术,绝非唐代这种锻打、铸造的工艺所能达成。 这枚小小的徽记,就像是一个不该出现在这里的时空错位物。 他转过身,看向跟过来的常德。 这位秦王府的校尉正一脸凝重地检查着庭院里的尸体,试图从装备和伤口上找出更多线索。 “常校尉,”陆辰开口,声音不大,却让常德立刻停下了动作,“你跟着秦王殿下多年,府中情报网遍布天下,可曾见过这种徽记?” 他将那枚乌黑的龙形铁牌递了过去。 常德接过,凑到火光下仔细端详。 他眉头紧锁,先是翻来覆去地看,然后又用指甲刮了刮边缘,最后甚至放进嘴里用牙齿磕了一下,感受其硬度。 半晌,他摇了摇头,神情愈发困惑:“回县公,卑职从未见过。无论是朝中各部的符令,还是江湖上那些见不得光的帮派标记,都不是这个样子。这龙……雕得古怪,像是蛇在吃自己,透着一股邪性。” 他说完,将铁牌还给陆辰,目光不自觉地瞟向了角落里那个抖得像风中残叶的玄虚道人。 显然,突破口就在那儿。 陆辰没再多言,径直走向玄虚道人。 李三娘和常德默契地跟在他身后,一左一右,无形中形成了一种强大的压迫感。 玄虚道人,或者说周七,此刻的恐惧已经达到了顶点。 他蜷缩在墙角,头埋在膝盖里,全身的肌肉都在痉挛,仿佛多看一眼那枚铁牌都会让他魂飞魄散。 陆辰在他面前蹲下,没有开口说话,只是将那枚冰冷的龙形铁牌轻轻放在了他面前的血泊旁。 乌黑的铁牌,浸染着月光的清冷,静静地躺在那儿。 周七不敢看,却又控制不住地用眼角的余光去瞥。 那蜷曲的龙形图案,像一个黑色的漩涡,要将他的心神都吸进去。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,禅院里死一般的寂静。 只有远处被堵住去路的敌军残部发出的隐约呼喝,以及伤兵压抑不住的呻吟。 这种沉默的压迫远比严刑拷打更让人崩溃。 周七的心理防线在陆辰平静的注视下,一寸寸地崩塌。 他脑海里闪过无数个关于背叛者的恐怖传说,那些被组织抓住后的下场,比下十八层地狱还要凄惨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