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教科书级别的婴儿级深度睡眠! 这小子整整十年了,哪怕我给他推最大剂量的镇静剂,他的脑电波都像是在蹦迪,今天怎么可能连一丁点浅层觉醒的迹象都没有! 沈青梧那刚刚开机的大脑缓慢处理着这几句信息。 懂了。 原来这个蛇精病有严重的失眠症。 怪不得刚才握住他手腕时,系统提示“感知共享”,合着是把她这“雷打不动睡足十小时”的咸鱼生物钟,强制复制黏贴给这台常年过载的超级计算机了? 这可不行。 咸鱼的睡眠磁场也是有版权的,而且这男人的头实在太重了。 沈青梧毫不留情地伸出两根手指,抵在薄砚辞那定制西装的宽阔肩膀上,嫌弃地往外用力一推。 醒醒。 她声音里带着浓浓的没睡醒的沙哑与起床气,毫不客气地吐槽,薄医生,碰瓷也挑挑地方。 你的头太重了,把我这条限量版高定裙子的褶皱都压平了,这可是要按毫米算干洗费的。 这毫不客气的一推,直接让那颗高贵的头颅从裙摆上滑落,砸在了沙发的软垫上。 薄砚辞的睫毛猛地一颤,那双常年结冰的眼眸豁然睁开。 没有初醒的迷茫,也没有常人被打扰深度睡眠时的狂躁起床气。 沈青梧敏锐地捕捉到,他瞳孔里闪过的第一情绪,竟然是一种极度不可置信的恐慌。 那是一种在黑暗中跋涉了二十年的旅人,突然重见天日时,因为大脑前所未有的清明与轻盈,而产生的不真实感。 他猛地坐直身体,一把扯掉了额头上的电极片,深深地吸了一口气。 空气顺畅地进入肺腑,脑海中那根二十四小时都在疯狂拉扯、叫嚣着要撕裂他的神经弦,彻底安静了。 那种仿佛被重置了出厂设置的清爽感,让他常年冰冷的手脚都开始回暖。 薄砚辞缓慢地转过头,视线死死地盯在沈青梧的脸上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