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沈青梧被他盯得有点发毛。 如果说之前这位蛇系大佬看她的眼神,像是在解剖一个有趣的异常标本,带着高高在上的审视与玩味;那么现在,那眼神里的冰冷外壳已经彻底融化,露出了一种深渊般的偏执。 就像是一个濒死的瘾君子,突然锁定了这个世界上唯一能救命的、绝版且不可替代的专属药剂。 你刚才……薄砚辞的嗓音沙哑得惊人,喉结剧烈地滑动了一下,连带看她的目光都带上了某种不容抗拒的掠夺欲,对我做了什么? 沈青梧打了个哈欠,随手抚平裙摆上的褶皱,理直气壮地翻了个白眼。 什么叫我做了什么? 明明是你单方面白嫖了我的睡眠质量。 怎么,堂堂心理学泰斗,还要向我收陪睡费吗? 旁边的严旭听到这虎狼之词,吓得腿一软,差点直接给这位姑奶奶跪下。 他可是太清楚自家老板的底细了。 每个月总有那么几天,老板的失眠症会突破药物压制的极限,进入一种极其恐怖的狂躁期。 在那个阶段,任何靠近他的人都会被他那恐怖的低气压碾成齑粉。 而今天,正巧就是那个期限的最危险节点。 严旭下意识地看了一眼腕表,脸色突然变得煞白。 他顾不得老板此刻那诡异的眼神,硬着头皮凑上前,压低声音打破了室内诡异的气氛。 老板,时间快到了。 楼下安保刚发来消息,那边的人已经进了地下车库的专属电梯。 他们肯定是掐准了您今天状态最差、精神最虚弱的档口,特意选在这个时候上来发难的……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