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是她那个名义上的继子,陆小宝。 这小鬼头原本是被送来做心理评估的,这会儿估计是想趁着外面兵荒马乱,偷偷溜出去网吧包宿。 小屁孩的脚步声虽然轻,但那种做贼心虚的急促频率,在安静的环境里简直像打鼓一样刺耳。 沈青梧叹了口气,摸索着从软榻旁边的置物架上抓起一只真丝睡眠眼罩,手指一勾,借着翻身的惯性,手腕猛地发力。 眼罩在空中划过一道极其丝滑的抛物线,顺着微微敞开的休息室门缝飞了出去。 吧嗒。 正蹑手蹑脚准备下楼的陆小宝,只觉得眼前一黑,整个脑袋被一个软绵绵的东西精准套牢。 “谁!谁暗算小爷——” 小鬼头的话还没来得及飙完,后衣领就被人像拎小鸡一样无情地提了起来。 薄砚辞不知何时已经走到了门口,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试图越狱的小子。 男人眼底的情绪冷漠得像是在看一组无机质的冰冷数据,显然,他也察觉到了刚才空调里那极其微弱的异样声响。 “严旭。”薄砚辞的声音没有起伏,却透着股让人骨头缝发凉的威压,“这位患者表现出极其严重的过度活跃倾向。把他带去隔壁那间没有窗户的辅导室,给他拿十套黄冈密卷。做不完,不许他出来污染空气。” 陆小宝的惨叫声被严旭无情地镇压,犹如拖死狗一样迅速消失在走廊尽头。 厚重的隔音门被薄砚辞反手重新锁死,彻底将外界的喧嚣隔绝。 顶层休息室再次恢复了那种连一根针掉在地上都能听见的绝对静谧。 沈青梧满意地将脸埋进柔软的枕头里,呼吸重新变得均匀绵长。 这才是人过的日子。 就在她彻底陷入深睡眠的同一时刻,诊所一楼大厅的感应玻璃门缓缓向两侧滑开。 一双定制的意式手工皮鞋踏上了大理石地面,鞋跟敲击发出沉稳而极具压迫感的声响。 紧接着,一抹儒雅却透着阴冷算计的身影步入光晕之中。 身后的保镖立刻训练有素地散开,隐隐控制了通往顶层贵宾电梯的各个要道。 前台护士刚要上前阻拦,却被对方递来的一张烫金名片生生逼退了半步。 那人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,嘴角勾起一抹温和得令人作呕的弧度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