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章:寒夜惊魂,弃妇初醒-《穿成三十岁弃妇后,我靠绣活艳压京城》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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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她不是没有能力,是放弃了能力。

    她不是被命运抛弃,是从未真正站起来过。

    她抬起手,看着指尖的茧。

    这双手,曾在国际展览上被记者围着拍照;这双手,设计过价值百万的绣品;这双手,靠一针一线撑起了一个家。

    而现在,这双手被困在这间柴房,穿着湿衣,咳着血,被人称为“弃妇”。

    她忽然用力攥紧银簪,簪尖刺入掌心,一丝痛感传来,让她彻底清醒。

    她不是来受辱的。

    她是来活命的。

    她要靠这双手,走出这间柴房,走出这侯府,走出这吃人的礼教牢笼。

    她缓缓松开手,将银簪插回发髻。起身,走到门边,耳朵贴上门板,听外面动静。确认无人后,她蹲下身,用手扒开门槛下的泥土,将银簪藏了进去——这是她唯一的工具,不能丢。

    不能死在这里。

    也不能白白活着。

    她回到草堆,盘膝坐下,双手交叠放在膝上,闭眼调息。呼吸渐渐平稳,心跳放缓。她在心里列出下一步:找线、找布、找光、找安全的落脚点。她需要一件能证明价值的作品,哪怕只是一寸布,一针一线,都要让世人知道,她沈清辞的手艺,值千金。

    但她现在什么都没有。

    她只有时间。

    和清醒的头脑。

    风停了片刻。月光从屋顶缺口斜照进来,落在她脸上,照亮她沉静的眉眼。她睁开眼,目光里不再有迷茫或恐惧,只有一片笃定。

    她知道该怎么做了。

    她从怀中掏出那块破布,是原主藏的帕子,虽旧,却还算平整。她铺在地上,开始拆解上面的经纬线。动作缓慢,却稳定,每一根抽出的线,她都仔细检查,挑出可用的部分,缠在手指上。

    她的右手食指蹭过线丝,感受着张力,像在试针,像在等天亮。

    长夜未尽,寒夜依旧。

    但属于沈清辞的路,从此刻,正式开始。

      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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